2020年 06月 07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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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期间的感人故事两则

来源:未知     作者:威廉希尔     发布时间:2020-06-07 20:34         

  在抗“疫”的过程中,各省女摄影家协会涌现了很多的感人故事。下面推出省女摄影家协会与省女摄影家协会副秘书长李占巧的两篇专题,她们在各自的岗位上以不同的方式践行女摄影人的职责,为抗击疫情做出自己的贡献。

  由于疫情影响,省女摄影家协会组织会员通过微信、电线余位省援鄂医疗队队员,了解她们在战“疫”工作中不为人知的一面,用丰富的细节拼贴出抗疫英雄的完整画像。

  以下是中国女摄影家协会理事、省女摄影家协会在对省首批援鄂医疗队队员袁莉的采访后,结合自身体会整理撰写的文字稿。图片由受访者袁莉提供。

  一来,不等起床,就习惯性地拿过手机看朋友圈。一条“站好最后一班岗”的视频吸引了我,这是我的微信新加好友,省首批援鄂医疗队队员、大学第二医院急诊与重症医学科,如今仍在武汉坚守的袁莉发的朋友圈。

  我马上给她微信留言,把我的感受告诉她。在我眼中,这个1989年出生的袁莉还是个孩子呢,但却那么坚强而深刻,每一句话都那么牵动我的心。我感觉我们不是刚刚认识一天,也不存在相差近30岁的代沟,我们的心是相通的。

  她正巧休息,于是我俩就天南海北地如同两个朋友聊家常一样聊起来。我并不告诉她我想写她的故事,这样她就不用像面对记者那样紧张和拘束,也不用考虑该如何措辞才更符合“白衣”和“抗疫英雄”的身份,在我的眼里,这是一个最真实的小,是一个好可爱的女孩子。

  袁莉毕业于工程大学,小姑娘说当初自己挺任性,报志愿时,原本报的是中医药大学,可她这个学文科的孩子,总惦记着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跟书上写的是不是一样的。各大高校护理专业一般都只招理科生,只有工程大学文理兼收,心里美得像花儿一样的她,便偷偷改了志愿。

  毕业后,袁莉成为大学第二医院急诊与重症医学科的一名,这个在大学期间就入了党的小姑娘,乐观向上,工作出色,不甘人后。

  此次新冠肺炎病毒来袭,袁莉主动申请,成为吉大二院第一批援鄂医疗队。她有个非常优秀且有担当、理解人的好丈夫,还有个28个月的儿子。我问她:孩子这么小,医院会考虑你的难处呀?你去武汉,孩子怎么办呢?家人支持你去吗?

  她告诉我:孩子是公婆帮着带,家人就是她坚强的后盾。爱人非常支持,他是铁的调车区长,他说如果铁需要人,他也会义无反顾选择去的。

  她的爱人真是位有心人,他把袁莉从出发去武汉到现在,所有他们夫妻间的微信聊天记录都精心保存并整理出来,那是怎样的深情啊!我相信,即便是任何一位硬汉读到这些都会忍不住流泪!妻子在前方,他在后方,相隔2千多公里,他每做一件事时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远在武汉的妻子在做什么。睹物思人,家里每件与妻子有关的东西,都会勾起他满满的回忆。

  离别,让这个男子汉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平时很少刷朋友圈的爱人,从妻子出发那一刻起,就每天盯着妻子的朋友圈,从中了解妻子的一切。在抖音中看着每天感染的人数都在增加,他的心一直悬着,再也不敢看了。这位铁调车区长,看着电视中疫情期间封城的武汉吃饭都成问题,他恨不得拉一车皮的粮油、蔬菜等物资,给身在武汉的她们送去!

  袁莉的妈妈也给女儿鼓劲,“女儿支援武汉,爸妈支持!国家培养了你,现在是你国家的时候了,你是爸妈的骄傲!加油!爸妈等你回家!”

  袁莉说:“有的时候想想,自己确实挺伟大的,尤其我们第一批来的,当时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但还是选择来了,而且已经做好了吃苦受累的准备。没想到的是,武汉的给我们安排的都挺好,我都没想过会住酒店,一日三餐有提供。我还以为会住医院宿舍,天天吃泡面呢,所以已经很知足了。”

  袁莉在他爱人眼里,就是一个爱美、爱唠叨、迷迷糊糊的大孩子。袁莉报名那天晚上,爱人值夜班,她在家要带的东西。半夜12点,袁莉给爱人打电话,没说两句,她就哭了,说想孩子了。爱人的心也跟着撕扯,他想的话太多了,此时只能是安慰。不是不怕,是来不及害怕。一切来得这么迅速,大家惶惶不安又佯装镇定,不然能怎么办呢?

  2020年1月26日,爱人送她到吉大二院。起初,袁莉还挺高兴,说省、市领导都来医院参加送行仪式。135名医护人员激昂,大家一起宣誓,许下豪言壮语。可大巴车一开,她的笑容没了,眼睛紧盯着窗外,看熟悉的景色越来越远,又哭了。她问爱人:“要是我回不来,孩子会忘记我的样子吧!”爱人鼻子一酸:“别瞎说,医疗这么发达、防护措施也很先进,而且国家高度重视,不会有事的。”他舍不得她,可事已至此,只能目送她远去,她早日平安归来。

  到了机场,袁莉和同事们三五成群地拍照留念,机场的工作人员和旅客都在向她们行注目礼,眼里充满了敬佩。看着这激动的场面,她的爱人很想告诉在场的每一个旅客:那个个子不高,笑得最灿烂的就是我老婆!

  机场候机,正赶上央视记者采访,袁莉一下子就被镜头前。虽然她第一次接受采访,可她表达得特别好。然而,提到儿子时,她还是哽咽了。登机的时刻到了,袁莉一步一回头,哭得稀里哗啦。袁莉与爱人远远地挥手,看着爱妻越走越远,这位男子汉实在忍不住,也哭了。

  是啊,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哪经过这样的事情?如果她说她从来就没有过害怕的念头,你信吗?女孩子或者说每个人都会有软弱的时候,那不是太正常了吗?她不是神,她也是有爱有怕、有牵有挂的普通人。

  袁莉的儿子刚刚学说话,也不知道妈妈干啥去了,天天在家问:“妈妈呢?”她看着爱人和儿子的视频,看那忧郁的小眼神,心里就格外难受,可又不能表露出来,她要让爱人和儿子看到爱笑的她。每次与家人视频,爱人都抱着儿子一句一句地教,爸爸教啥小家伙就说啥。后来儿子一看到袁莉就喊“妈妈加油!武汉加油!”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袁莉是大年初二出发去武汉的,正月十五,万家团圆,爱人是抱着儿子看窗外的烟花度过的,就因为袁莉喜欢看烟花。

  袁莉是正月二十九的生日,头天晚上,爱人发动全家打视频电话,儿子说不清“妈妈生日快乐”,却把“武汉加油”说得很溜。袁莉在视频里,笑成了一朵花。

  离开儿子两个多月,袁莉觉得特别对不起他。3月23日,她为儿子录了一段视频,说将来儿子长大了给他看,让他知道他的妈妈曾经做过很有意义的事情。她说:“我想当个好,我更想当个好妈妈,他的人生还没开始,所以我要让自己很强大、很优秀,给他做好榜样,希望我的孩子也是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一进入病房,她就从长不大的小女孩变成了白衣战士。不过“战士”也有犯难的时候,由于数层的防护手套完全了手指对患者血管的触感,抽血化验、擦拭护理时,无法找到血管准确,有时需要三四次才能采出血液。可病人很理解,总说:“放心扎吧,姑娘,注意好自己,谢谢你们!”爱人她进入病房后少交流,避免感染。可她却说:“看见患者后,就特别想安慰他们,跟他们说几句话,让他们放心养病。”

  在护理一位老大爷时,她询问对方哪不舒服。由于老人有些虚弱,说话声很小,又是方言,她没太听清,就往前凑了凑。不料患者迅速蒙起被子,喊道:“不要离我太近,会传染!”这一声,让她突然感受到,她不仅是位关心患者的,还是被患者关心的。她常常为重症和老年病患穿戴纸尿裤、换病号服、清理大小便,对重症监护室的医护来说,这是职责内的事情。有位患者含糊不清地说,就是自己亲闺女都不一定会为他做这些事情,每次都会和她说“对不起”。

  “你说,万一我真的被感染了,你会咋整?”爱人不假思索地回复:“我会去武汉,我陪你。”一晚上,她反复地纠结着,让爱人要有最坏的心理准备。爱人不断安慰她:“吉大二院不会让你们出事的,别胡思乱想了。”

  原来袁莉发烧了。难怪她跟爱人聊那么沉重的话题,她一定是太害怕了!第二天,爱人知道了这件事,躲着孩子在房间哭。心疼她,又为力,只能跟她视频,感觉自己是在陪着她。这边的袁莉,在酒店里整整哭了一晚上,害怕自己是被感染了,可反复回忆和患者接触的每个细节,大脑一片空白。她把自己隔离在酒店,吃了感冒药。好在早上体温降了下来,也没有感染症状。

  他们才刚刚30岁出头,却反复讨论着生离死别,挂了电话,爱人抱着儿子望向窗外,仿佛看到袁莉穿上防护服重进战场。爱人给她发去微信:“穿上工作服,你就是医护人员,有责任有。可脱下后,你就是孩子、是妻子、是母亲,你也害怕。就像一些文章写的,你们就是一群孩子换了一身衣服,学着前辈们的模样,治病救人和死神抢人罢了。”

  随着疫情基本控制,一些医疗队已经开始撤离。当爱人发微信问她“何时是归期?”袁莉给爱人发去一张请战书,原来她们援鄂医疗队请求继续支援直到全面胜利。

  她对我说:“谁都想家,但疫情还没结束,所以大家都不着急回家。那么多天最难的时候都挺过去了,现在越来越好了,每天都有好多患者出院,这一切都值得了。”

  在酒店休息时,袁莉也没有懈怠,她上网课、学习英语,准备考研。此次经历,让她明白要用更加丰富的知识武装自己。

  我对袁莉说:“好孩子,等你回来,阿姨要好好给你这个小英雄拍美照。”把袁莉乐的:“我好幸福呀!毕竟我们只是个小,如果没有疫情,我们也不会出现在的视线里,所以我们很幸运。其实不是为了出名,我只是希望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被记录,给自己留个纪念,给孩子当个榜样。等待疫情结束,我们会再次投入到平凡而又普通的护理工作中了。”

  孩子啊,谁会以生命为代价去出名啊?人们不生病时,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和私人生活圈子里忙碌着,谁会想到医护的工作多辛苦?得了病才格外需要医护的救治和关心。当疫情袭来时,慌恐的人们才会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们的身上,而不去想,她们还是孩子!

  袁莉说:“我始终觉得人活一辈子,365天反反复复多枯燥乏味呀,生活也需要仪式感,就像我每天都在朋友圈打卡一样。我不想碌碌无为,而且要活得有价值,起码等到自己老了,再也不起岁月蹉跎的时候,回头看看自己曾经经历的一切,我相信会很有成就感,因为自己没白在走一遭”。

  听到我跟她介绍女摄协有1500多名会员,遍布全省,小姑娘惊呼:“天啊,太酷了,能加入到这么强大的组织,真的太意外了!其实,我最喜欢拍照了。我平时也会去北湖,看到好多人拿着酷酷的相机,不停地拍着,我就静悄悄地羡慕着、看着。”于是我鼓励她,在不影响工作和休息的情况下,多记录一下吧,摄影方面有问题就随时来找我。”这朵“花儿”又乐了:“好开心呀!幸福来的太突然!”

  这就是我眼中的袁莉,去掉“巾帼英雄”的美丽女孩儿,一个爱哭爱笑的可爱女孩儿,一个网名叫“我喜欢花儿”的浪漫女孩儿。因为,在她的身后,有爱她宠她、知疼知热、无微不至她的好丈夫,有通情达理支持她的父母公婆,还有那个奶声奶气喊着“妈妈加油!武汉加油!”的宝宝。家人,是她最强大的后盾!

  2020年,新冠肺炎病毒防疫防控期间,省女摄影家协会通过微信号,以摄影作品展的形式集中反映省各地防疫防控战线上令人的人和事,共编辑推出号36期,而承担这一编辑重任的是李占巧。

  李占巧,中国女摄影家协会会员、省女摄影家协会副秘书长、省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建筑工程系副教授、省老年大学摄影,她是省摄影圈内知名的摄影人,不仅人美,摄影水平和航拍技术也是的好。

  期刊是在防疫抗疫最紧张、最关键的特殊时期开办的,李占巧承担起期刊编辑的重任。为快速编辑、宣传各市会员即时传来的大量图片,定为每天一期。这项工作考量着一个人的综合素质,具体做起来费时间、费眼力、费精力,从图片下载、归纳整理、阅览选片、图片处理、排版、文字修改到校对于其一身,编辑一期要占用3小时之多。这期间她还要精心备课、做课件,准时学校网络教学授课,为省老年大学摄影班做视频授课,并随时回复学生和提出的问题。

  三十多个日日夜夜,李占巧默默地忙碌着、奉献着,确保图片文字无误,常常修改一遍又一遍直到深夜。截止目前共编辑作品展37期,阅览会员作品3400余幅,编辑采用1400余幅、图片文字说明1200余条。其中,会员作品被客户端选用5幅;中国女摄影家协会选用47幅,专刊转载一期选用29幅,转载一组选用11幅;省妇联专刊转载一期,选用38幅;省摄影家协会选用13幅。

  中国女摄影家协会吕静波非常关注省女摄协的期刊,并给予高度评价,对省女摄影家协会名誉周淑亭表示感谢,对李占巧默默无闻、甘于奉献的予以表扬。这是对省女摄协工作的鼓励,是对省女摄协广大会员在特殊时期用镜头记录历史、讴歌时代英雄举动的肯定。这些珍贵照片,凝聚着广大会员团结协作、顽强奋战的共同抗疫,记录着女摄影人强大的和热情,证明着“巾帼”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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